临近周末,索性歇了。只好啃包干脆面来得晚,当早餐,罢了。

今日竟无活计,与连日的忙碌相比,倒有些不惯。然而这悠闲,总是不等人感受,便飞也似的溜走了。

人一闲,便容易胡思乱想。望着窗外,我才发觉,到此地竟已三月有余。我总以为,那些能改换人一生轨迹的大事,总该是敲锣打鼓,或是盛大降临的。

可我悄无声息地来了。直到某个午后,才后知后觉,四周竟熟悉得连一丝感慨也无。

想来我走时,也该是这般无声。忙碌的人,依旧在忙碌。正如《再别康桥》里说的:“我轻轻的走了,正如我轻轻的来。”上学时读这篇,只觉得是徐志摩咖位不够,所以才走得灰溜溜的。后来才晓得,在这偌大的世界里,无论谁来,都只能轻轻的来,轻轻的走,用不着挥一挥衣袖,就在那样的午后,云彩总也依旧。

这样平凡的一日,想来是极容易忘却的。我于是艰难地写下下一点东西,不为留住什么,只因为恰逢这样一个平凡的日子,我到此一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