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早起,冲一杯蛋白粉,去健身房敷衍地练了练肩。意料之中的没什么气力,于是草草收场。晨间的昏沉总是很顽固,还来不及咂摸出点什么滋味,一个会开完就到了午饭钟点。蛋白粉的饱腹感虚假又执着,午饭便择了碗米粉。

米粉,北方似乎都这么叫,我至今分不清它和米线的确切分野。但在四川老家,这最多算“粗米粉”,滋味远不及那里的特产。好在,顺滑的口感勉强算是复刻了七八分。

今天又来一个拆分需求,写脚本时总觉得似曾相识。翻箱倒柜一查,竟翻找出四个同宗同源的弟兄,只是名号略有差异:有的叫“对应”,有的叫“四行”,有的得“排序”,还有一个是叫“拆分”的本家大哥。我不忍心打扰这五兄弟在此重逢,于是做主将它们合并归一。但又唯恐日后还有它们失散多年的异父异母的兄弟前来寻亲,便没敢省去那多点两下的功夫。

健身时,偶然学到一招治疗“不爱看书”与“电子阳痿”的秘方,核心在于控制多巴胺。简而言之:书,一旦开读,就必须读完,期间戒绝一切娱乐;游戏,一旦开玩,就必须打通关乃至白金。这套近乎苦行僧的法则,竟与我一直信奉的某套理论不谋而合,我已迫不及待想在今晚亲身一试。

冬日的北京,难得有这样晴朗无霾的天。天上的浮云不似棉花糖,更像一团团柔软的绒毛,让人徒生想要触摸的冲动。在高楼的映衬下,云朵竟有了群峦叠嶂的轮廓,楼下那片防尘的绿布也仿佛一条蜿蜒的长河,让人生出几分身在山野的逸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