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云者,见君为喜,君笑则欢;爱情者,多贪七情之唯一,独占君心之一隅,所以言者,喜君,心若狂;爱君,欲挂肠。

吾久喜君,所以言浪漫,即生欢笑,亦有情趣;吾之喜君,所以为惊喜,即赴刀山,亦画荆绣;吾之喜君,所以夜夜思,声声念。

喜君之多言,而成善听者,喜君之高才,而成好赏者。猛虎之姿,亦可细嗅蔷薇,莽夫之道,也论丰华英才。其功尚具,多少难明,只作泄欲满志之器,何可得之?知其好功,而为贪进谄谀之犬事,知其好利,而为入舍上梁之鼠辈。岂可得乎?是谓可笑而难谏矣。

徒喜则悲,无爱则欢。

君之占我七分喜,吾欲贪得一爱全。喜君久谓权,爱君所念责。

所以爱君之道,更无强求之理。吾之爱君,所以知寒暖,两人深交,无分彼此;吾之爱君,所以晓心意,难得杯酒,一笑皆欢;吾之爱君,所以共患难,无所谓求,不所谓予,而可以为夫妻。

相爱者,异地亦逐安,无违时节之变,可为糠糟之饭。得须缘起,尽修自在之无欲,而为容膝之交欢。

喜爱之事,应善择也。心也不大,何能多贪?此之谓缘者,宁缺毋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