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,我听见她的声音了。

我从未想过,原来喜欢一个人,竟无需年岁的驯养,和日夜的思念来证明.

当那声清澈的招呼响起,欢快又条理清晰的声线,如天籁般灌入耳中。那一刻,像一支我曾亲手射出的箭破空归来,携着洛城的泥土与花香,正中眉心。我所有悬浮的情感瞬间找到了归宿,它们失控地汇聚,冲刷着记忆的河床。

是那种温润而熟悉的感觉,不讲道理地,同时征服了我的感性与理智。我曾引以为傲的武器--逻辑,第一次缴械投降,破天荒地,开始为她说话.

于是,“本我”退居一旁,成了冷眼旁观的看客。而那个名为“我"的躯壳,则开始谄媚地运作,将所有压箱底的、有趣的谈资倾囊而出。

用来构成“我”的金部,都陷入了这座用蜜糖搭筑的、名为她的狂欢之中。